在美国南方的种植园中,有一群被剥夺了基本人权的“牲畜”,他们会说话、会流泪,却无法掌握自己的繁殖权利。19世纪中叶,一个让奴隶们感到恐惧的概念在种植园间传播——“繁殖农场”。在这些地方,黑人男女被视为可生育的“财产”。
这一切要追溯到1808年,美国联邦政府正式禁止从非洲进口奴隶。禁令的颁布令南方种植园主们忧心忡忡,失去了外部劳动力,棉花的生产将难以维持。于是,一种骇人听闻的“繁殖体系”开始形成,种植园主们挑选体格健壮的奴隶强迫他们配对、繁殖,甚至设立专门的“配种小屋”,记录每一次的配对与生育情况。
例如一名叫“老杰克”的黑人奴隶,他被不断分配给不同的女性,留下了无数的后代,遍布多个种植园。生育后的孩子却从未属于他们的母亲,许多母亲在分娩后便再未见过自己的孩子,那些孩子被迅速带走、卖到别处,母亲只能在夜里默默听着邻居房间传来的婴儿哭声,猜测自己的孩子在哪里。 球友会
这一制度得以持续,除了暴力手段外,还有一套畸形的“经济逻辑”。南方报纸公开讨论“优质血统”的奴隶价格,如同竞赛马匹一般,能生育的女性奴隶价格比普通奴隶高出30%到50%。有的种植园主甚至将“繁殖能力强的奴隶”视作投资,专门购买后再高价出售后代。
虽然南北战争后奴隶制度被终止,但在这些“繁殖农场”出生的人,许多人终其一生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。他们的后代分散在美国各地,直至21世纪通过基因检测,才逐渐拼凑出被撕裂的家族历史。
当今谈论种族歧视时,人们往往关注隔离与偏见,却鲜有人直面这段历史:一个人被当作繁殖工具、系统性剥夺亲情的时代。那些被抹去名字的母亲与从未见过父亲的孩子,他们是活生生的人,而非历史书中的注脚。 球友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