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是周二,我接到了弟弟的电话,他声音颤抖地告诉我妈妈病重,医生让准备后事。我手中的笔掉在地上,急忙冲出会议室拨打丈夫陈明和婆婆的电话,结果都关机。紧接着拨打了小姑子陈莉的电话,也同样无回应。无奈中,只能打车赶往医院,路上又试着拨了几遍,依然没有回应。
我的母亲在ICU静静躺了八天,期间我几乎没有离开过病房。每一天,我和弟弟轮流守着。每天我都给陈明打电话,前三天都关机。第四天电话通了,却无人接听;到了第五天,我发了信息告诉他妈妈病危,却依旧没有回复。第六天再打,电话接通却被挂断。直至第八天凌晨,我妈妈去世,握着她的手,我陷入了无声的悲痛中。
葬礼由我和弟弟负责,他请假回来,我请了几天事假,看到邻居们问起时,我只能说丈夫出差,婆家的人不在。我记得下葬当天是雨天,我撑着黑伞,弟弟跪在墓前哭得不能自已,而我内心深处的哭泣却是无声的。回到家中,我终于独自坐在沙发上,情绪失控哭到透不过气来,直到熬过了一夜,第二天还是照常上班。 球友会
第八天早晨,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,她质问我是不是疯了,指责我告了陈明。我只是静默不语,婆婆却继续咄咄逼人,声称他没有义务去照顾我母亲。我告诉她,我知道陈明从未接过我电话,也未回复我的消息。最终,她以为我告了陈明,而我也不打算解释,因为我并未告他。
我联系上了陈明,他急于了解传票的来源。电话中他承认当时与女同事苏莉在一起,我心中惶恐,但告知他如果传票真来了,必须去应对,并反问他真的在苏莉身边避着我。传票其实是苏莉的前夫赵刚提起的,文中包含指控陈明重婚和转移财产,而我则被列为共谋。
后来的庭审中,我明确说明了资金使用情况,陈明面对法官不得不承认这笔转账,但并无借条。看着他的表情,我忽然感到一阵失落,不仅是对他的失望,更是一段曾经温暖的婚姻在真实面前显得如此脆弱。 球友会